她脑子转了几圈,试探着问:“你生气了?因为我没陪你睡?”

游扶泠好不容易挂上的佩环又掉在软垫上,她手都有些抖。

昨夜丁衔笛干的事太游刃有余,她t清醒后依然不敢置信。

她是不是有过别人。

我可以信她?

看游扶泠还是不说话,丁衔笛自顾自说:“趁着从你那薅来的灵力我连夜修炼,终于有点思路了。”

丁衔笛如今一身华贵打扮,从饭堂到修真公寓获得如水的议论。

有人鄙夷也有人艳羡,更有人通过天极令询问她攀高枝的秘诀。

丁衔笛一早上回答了不少付费问题,账户灵石上涨无数,不然哪有钱打包包子。

只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她对游扶泠依然问心有愧,“待我修为再精进,就不会拖你后腿,这样找回去的方法也比较快。”

游扶泠哼了一声,“精进后就要考虑和我解除道侣誓约了?”

她终于转头,丁衔笛这才看见她的靴子都爬满陌生符文。

若不是炼天宗在九州是第一宗门,丁衔笛都要怀疑这是传闻中的魔修了。

闲谈境里对游扶泠的描述多和清冷孤傲挂钩,这是从前丁衔笛对游扶泠的印象。

两个人身体比心更先熟,不妨碍丁衔笛得出游扶泠表里及其不一的答案。

她喂了一声,“说什么混账话,你忘了我们的誓约无法解除了?”

法修的道袍天然庄重,校服的款式还自带背包,路上丁衔笛就见过不少改造款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