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涨红一张象脸。
在尴尬收嘴和厚着脸皮咬巴雅一口之间,选择了——
龇出上下两排白牙,展示。
瞪圆眼,理直气壮道:“那又怎样,有本事帮我舔掉。”
说出这话,白宁其实有点心虚,心跳飞快。
但看到巴雅脸上疑似吃瘪而露出的错愕表情后,她立马爽了。
小样,被姐拿捏了吧。
白宁火速低头,象鼻吸满水,打算扳回一城,喷巴雅一脸。
她张着嘴,自信道:“惹到我,算你——”
话还没说完,强行被一根比她粗壮的象鼻打断。
巴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象鼻伸到她嘴边,眼看着就要往她嘴里塞。
“诶你你你!!!!”白宁震惊大叫,连退三步。
“噜噜噜——”
巴雅一脸认真,亦步亦趋,嘶鸣着上前。
白宁傻眼了。
掉头往岸上跑。
“大哥,你是真不嫌脏啊,得,惹到你算我倒霉。”
白宁撒开腿,一溜烟扎进灌木丛中。
巴雅噜噜叫着,紧追其后。
两只象在灌木丛中,展开新一轮角逐。
巴雅和白宁不知疲倦折腾的同时,方圆数十里内的象群,深受其扰,夜不能寐。
大象脚上的神经末梢非常敏感。
她们在地面走动的每一步,都会发出独特的低频信号。
这种信号不仅通过地面传播,在空气中也能传播。
巴雅和白宁发出的所有动静,悉数通过地面和空气传导给周边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