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较远的象,接收到的信号比较模糊。
她们以为,巴雅是一只不爱睡觉的象,摸着黑都要向小伙伴发出玩耍邀请。
觉得巴雅吵闹,对她的行为,并不以为意。
离得近的象群,却多多少少意识到不对劲。
巴雅的叫声,不同往常。
那独特的声调,一般只有求偶的雄象才会发出。
可附近并没有陌生雄象出没。
倒是不久前,有一只生面孔的雌象经过。
个别爱凑热闹的,窃窃私语,好奇心愈演愈烈。
碍于夜晚草原危机四伏,安全起见,她们最后还是放弃了即刻过来一探究竟的念头。
成年的公象,是草原上可以称霸四方的存在,他们没有这个顾虑。
但他们一般不对闲事感兴趣。
因此,越显得披星戴月匆匆赶路而来的图鲁斯,格外特别。
图鲁斯目标明确朝巴雅所在的方向逼近。
不是他八卦,他单纯出于担心。
巴雅是图鲁斯的女儿。
图鲁斯平时独自生活,这次受巴雅母亲召唤,特地来寻巴雅带她回家。
行路中途,图鲁斯忧心忡忡。
距离巴雅不足十公里了,脚步反而开始迟疑。
他将脚掌完全贴合在地面上,不放过地面传导上来的任何轻微震动。
各路信息通过骨骼,传导向大脑。
图鲁斯神色深沉,若有所思。
脑海中模糊的画面,一点点清晰。
他感知到,东南方位有两只象,正在逐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