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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不知道巴雅的喷水行为,是出于好心,以为她红温到要窒息了才这样做。

她被气疯了,新仇旧恨一起算,不管不顾挥舞着前肢,疯狂踩水去泼巴雅。

“邋遢的臭小子,谁要你的鼻涕水!”

“你用象牙扎我,害我撞到树,这两笔账还没跟你算呢,期象太甚!”

“好好好,今天在这个水坑,我们两只象必须死一只!”

白宁原地暴走,也不讲究象到底该怎么打架,全凭着当人时的思维,抬高前肢就要去薅巴雅的头。

奈何前肢根本抬不到能薅巴雅头的高度,急中生智,改用耳朵去呼巴雅的脸。

“我一定要把你呼成猪头!”

“让你再敢猥猥琐琐耍流氓!”

白宁耳朵化成鸟翅膀状,一张一合去扇巴雅。

无奈巴雅比她高出半头,连续几下都扇不到。

白宁将身体的重量压到后肢,被逼使用出最原始的武器,嘴。

“受死吧!”

气势十足的威吓过后,白宁张大嘴巴,嗷呜一声大叫。

“看我不咬死你。”

不知道白宁为什么大动肝火的巴雅,一脸无辜。

任凭白宁扑腾。

在白宁嘴巴快咬到她鼻子的时候,她发现了什么,眼神微眯。

一本正经开口:

“姐姐,你牙上有草。”

两个品种的象之间原本存在的口音差异,此刻仿佛离奇消失。

“你牙上”白宁喃喃道,噎住,顿了顿,爆发出高分贝的尖叫,“我草啊!!”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干仗干上头的时候听到这种让人上不来台的话更恶毒的吗?

没有!

白宁单方面把巴雅列为这片草原上第一个讨厌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