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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余地,极尽索取的姿态。

第67章 唯因依然“活着”。

唯因之前做过一个梦。

按理来说做过的梦在第二天醒来就该忘了,但那个梦太过糜艳,像在她脑中处处开满带着露水的石榴花。

那般场景,无法忘却。

如无形欲海化为实体,在声声吟叹之间,让缠绵二人共同沉溺。

她记得,那渐渐沉没的开端就是这样一个吻。

不听,不看,不管,不由分说,不给她任何反抗机会的一个霸道而又温和的吻。

像是夏天夜晚里没有任何预兆,径直从那晴朗夜空里落下来的骤雨,劈头盖脸,倾泻而下,将空中灰尘通通打落,一呼一吸之间便能让人浑身湿透。

不讲道理,只管自己舒坦的雨。

世界里只剩雨声,这是她窒息的开始。

梦中时间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被吻了多久,好似是从第一场春雨到除夕夜时落进古井的雪,又好像是从上古神灵造出人间到星辰陨落宇宙崩毁。

那是没有尽头的纠缠,让她以为,天地间只剩她们两个人。

她化作攀附的蔷薇花,在骤雨之中扒紧让这摧残劫难来临的罪魁祸首。

却让恶劣情绪萌芽,雨逐渐蔓延。

白玉手轻抚过陶瓷素胚,润白腰颈被丈量,软玉从指缝间溢出,喉咙里有似叹似呻的回音。

抓住了一把雪。

秋日暖阳下颇为乖觉,似是地底清泉凝成的带有草莓甜味的冰雪。

而雪在颤抖,在融化,炽热来源将她化成春水。

越来越窒息,脑海中的香。艳都在眩转。

肺腑中漫灌进甘甜的雪草味,此前魂牵梦萦俯仰皆求的的一丝一缕,现在完全将她包围,将她诱进圈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