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在告诉川录闲说:你并非一个人,你还有我知道你的烦闷与纠结。
噔——
状似在拨动琴弦,悠远泛音将摇摇欲坠的理智搅成一片迷乱。
天朗气清里,破土的想法迅速生长。
川录闲对上她的目光:“唯因。”
语气极轻,比空中尘粒还要若无实感。
唯因不知她的意图,歪头问:“嗯?”
“我如果带着烟味亲你,你会生气吗?”
极致的安静之中似有烟花炸响。
这是,什么,意思?
唯因眼中茫然,脑子停止思考,耳中只有自己越来越快像是密集雨点一般的心跳,四肢恍若已不受她自己支配,变成了被川录闲一句话浸湿得不成样的棉花娃娃。
没能力思索,她跟着本能摇头:“啊、啊……不、不会……”
“那好。”川录闲收回视线。
“你要、你要干什——”
疑问的话还未说完,却不料腰已被眼前人紧紧揽住,一只手从她脖颈滑到脑后,掌着后脑近乎强迫地让她抬头!
“川——”
称呼只说了一个字,名被这人自己含进唇齿。
连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留给她,温热欲。望直直探入。
唯因瞪大双眼,再说不出话,耳中是无边的空寂,脑子里像是有冰山相撞。
她一定是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认为现在川录闲正在吻她,并且是以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