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恍若在她口中焚烧,灼心的热将气力抽离,索取的唇舌让她变成一滩烂泥。
早已无法呼吸,现在,彻底窒息。
神思濒临晕厥。
她快要在梦里死去。
再不推开,她怕是真就要再死一次了。
唯因在混乱里找见一丝理智,双手软绵地去推川录闲的肩。察觉到她在叫停,川录闲顿住动作,缓缓抽离。
纠缠的舌尖终于分开,离去时,还在不舍一般在嘴角轻抵。
又一阵酥麻,唯因本就瘫软,这下更站不住,只能双手继续搂紧川录闲的脖颈,将全身重量都挂到这人身上。
脑袋埋到眼前人颈侧,唯因抓紧时间大口呼吸。
从窒息边缘回来,竟觉空气都含着甜。
“我……我没……没力气了……”几秒后,唯因出声。
却没料到本以为自己缓过来了,但开口时还是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柔弱模样。
显得她娇气万分,连接吻都受不住。
心中有些羞恼,唯因轻咬自己肿胀了几分的下唇,决定不说话了。
但安静下来之后身上其他感官就更为敏感,她只是无意微动了一下,腰间感觉便要让她忍不住轻唤出声。
又痒又麻。
她再紧紧双臂,弱弱出声:“你的……手。有些痒。”
在刚才,川录闲那修长清瘦的手竟是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没有任何阻隔地在她腰上游走抚摸。
太让人失去气力的一个动作。
听见她的话,川录闲先是无意蜷曲了一下指节,再听到她被这动作挑出两声哼唧之后才如大梦初醒般地飞速将手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