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玉“哦”一声,想不明白,就懒得思考了。
午后,碧仙来了一趟,送来了一支祛除疤痕的药膏,还带来了一句话。
“殿下吩咐了,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您想看的书,若屋中没有,便列出名录,会有人替您取来。”
裴琢玉受宠若惊。
她摇头,含蓄说:“我不通文墨。”
碧仙:“……”驸马胸罗锦绣,扬葩振藻,炳炳烺烺,这句“不通文墨”实在是过谦了。不过也有可能因为失忆忘得差不多了?停顿片刻后,碧仙又说,“府上有个马球场,您若是喜欢纵马驰骋,也可去那边耍玩。”
裴琢玉冲着碧仙露齿粲然一笑,她道:“我只会骑骡子。”
碧仙眼皮子跳了跳:“琴棋书画?”
裴琢玉:“一窍不通。”
碧仙:“百戏歌舞?”
裴琢玉:“欣赏不来。”
碧仙问得有些崩溃,过去驸马虽然冷若冰霜,沉默寡言,但至少不会噎人。她深呼吸一口气:“那您喜欢什么呢?”
爱做什么都成,总之,别离开公主府,别伤殿下的心。
裴琢玉蹙眉思考。
过去三年,为了生存,她扛过米、算过卦、躯过蛇、宰过猪……但这些事都是挣钱的,不算喜欢。她喜欢什么呢?良久后,她的视线飘到十分舒服的摇椅上,笑道:“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