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过去。”宁轻衣道,在裴家的过往让裴琢玉痛苦不堪,她过去是“裴治”,至于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裴娘子在裴家的人心里早就死了。裴琢玉恨的,宁轻衣也恨。她低着头,又很轻地说,“她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
碧仙心中无声叹气,这对公主来说实在是残忍。好不容易等到了驸马回京,可驸马却什么都不记得。她轻声问:“要请驸马来么?”
宁轻衣想见裴琢玉,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见到裴琢玉。
但裴琢玉会想见她吗?宁轻衣掩住了那股热切,她吐出一口浊气,道:“让她重新适应公主府吧。她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
碧仙欲言又止。
她不由心想,要是驸马提出回侯府呢?毕竟她在侯府有个“女儿”啊。
可见宁轻衣面色苍白,神色黯然,碧仙忍住了,没再泼这盆冷水。
绿猗院中。
裴琢玉倒是没想过离开公主府,兴许她就像是宫中的“待诏”,随时等着公主召见?昨晚用膳公主见她了,不知道今日会不会。裴琢玉胡思乱想一通,一直到用午膳时间,都没听到若水院中传来什么动静。
裴琢玉问:“公主没什么吩咐吗?”
她既然来了,就得知道自己在公主府中是什么个位置。
当然,出卖自己是不可能的。
那奴婢一叉手,忙恭敬道:“未曾。”
这肖似驸马的脸,总让她将这人当作驸马。
可裴娘子是女人啊。
若是驸马着女装,似乎也是这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