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仙不甘心:“除此之外呢?”
裴琢玉:“钱。”有了银钱,不必为衣食愁,不用为行住忧。
碧仙泄气,脸色灰败地从院子里离开。
她一字不漏地禀告宁轻衣,想不明白光风霁月的驸马怎么变成这样?
宁轻衣笑了一声:“给她月例。”
于是,在进入清河公主府的第二日,裴琢玉获得了十两金。
她难得地为自己的“好吃懒做”羞愧一瞬间,询问来送钱的人,有什么需要她去做。
可那奴婢也是传话的,哪能使唤公主眼中的红人?一摇头,赶忙就走了。
裴琢玉真心诚意想要帮忙,可转念一想,别说公主府了,就连侯府都有人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她还能做什么?总不能为了十两金侍寝吧?
思来想去,裴琢玉的思路回到了王照的吩咐上。
公主府上典籍多,或许可以看看医书,确认下自己会医术是不是又白日做梦了。
绿猗院中有书房。
牙签书轴有插在瓶中的,也有摆放在书架上的,子史经集罗列,看得裴琢玉眼花缭乱。
她直奔着书架最里头去,十分自然地从架上抽出一卷《针灸法》来。书上有人体图,小字密密麻麻的,边上还有红墨留下的小字标注,想来原主人十分在意此卷,时不时取出阅读。
是了,这绿猗院是有主的吧?它分明不是客房啊!
裴琢玉一拍脑袋,有些后悔自己的后知后觉。
她唤来伺候的婢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她细声细气道,“禀娘子,奴名唤青仙。”
裴琢玉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又好奇问:“这院子原先谁在住?”
青仙瞥了裴琢玉一眼,低声说:“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