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紧张忙碌、彼此通力合作,守望相助的日子几乎成了一种惯例,让人几乎以为这就是不变的生活本身,就会一直持续下去,持续到两个人都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再把警察这份艰巨而又光荣的责任传递给下一代热血的年轻人。
所以她得知铎鞘居然因为嫖`娼而被开除时,先是嗤之以鼻,再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那家伙最多就是看看美丽姐姐漂亮妹妹的,可是从来都有色心没色胆的。再说了,珠玉近在眼前,怎么看的上那些歪瓜裂枣?
难道,莫非是遇到真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那种糟污的地方,逢场作戏,能有几分真感情!
铎鞘是揣度人心的高手,怎么可能会栽在这么浅显的感情陷阱里。
如果真是这样,要是这家伙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看自己不打断她的腿!
薄刃将手中的茶杯搁在桌上,发生了重重的一声闷响。
她的胸口发闷,心里钝钝地痛着。却不知道从何痛起,又因何痛起。
再后来,铎鞘那家伙居然来法医物证科的门口来堵她。开着豪车拿着玫瑰花,看这阵仗仿佛是和她求婚似的。
薄刃几乎认不出离职后的铎鞘了——在她们的日常里,铎鞘是认真的,敏锐的,最多偶尔有一点点骚包的。那身警服压住了她骨子里的风流浪`荡,越发显现出她那双清澈眼瞳里的浩然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