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铎鞘是妖娆的,妩媚的。哪怕穿着西装,眉目间净是女子的魅惑勾人,笑一笑,都像是娇艳的玫瑰,随时从上面淌出晶莹的露水似的。
风骚而不淫`浪。
像是枝头坠着的饱满果实,已经是熟透了,诱人的甜香在空气中爆裂开来,招蜂引蝶无数。
她怒极反笑,生生扭断了手中的刀片。
调戏人也要分场合,调戏到你姑奶奶头上,真当自己有四条腿,被打断了还能再来么!
她飞出了手中的刀,刀风带下铎鞘的一缕青丝,悠悠飘落在地上。
不知为何,她倒是没有打断铎鞘的腿。
如果铎鞘瘸了腿,大概第二天就不会来了。
虽然被甩了刀片,狼狈逃窜,但铎鞘仿佛是守着某种默契似的,每日都来。
自己终于受不了这家伙了,决定看看她究竟是想玩什么把戏。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是来求婚的。
她把监护权委托给了自己,却没想要自己的监护权。
这家伙,就是有色心没色胆。
喜欢自己,又这么怕自己么?
嗐,她都愿意交出自己了,难道我薄刃还是那种小气扭捏的人么?
非得弄成是霸王硬上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