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不过是在用这种方式,筑起一层自我保护的藩篱,将自己与这个世界生生隔绝开来。
她企图将自己裹在脆弱而坚硬的蛋壳里,来逃避那一场毁灭性的冲击。
不能敲不能碰不能击碎,硬闯的手段通通不行,免得她脆弱至极的内心就此毁灭,血泪从蛋壳的破口中流出。
而这一日,忽然有一束温温柔柔的光,透过蛋壳的缝隙照了进来。
她忽然觉得,在毁灭和隔离之外,也不是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她可以好起来。
不,她没法好起来,但她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尤其是铎鞘的面前,装作她已经好起来的模样。
一个月后。
“你对9床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她会这么快好起来?”带教老师私底下和铎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嘀咕道,“你没做什么违反职业道德的事情吧?”
“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能做什么呀。”铎鞘半举双手投降,嬉皮笑脸道,“我什么水平您还不知道么?再说这里都有监控录像的,我可什么话都没说,就是每天陪她坐一会儿嘛。”
在笑笑闹闹,吵吵嚷嚷之中,时光飞逝。两人又以同事搭档的身份在时光里重逢,在风风雨雨里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