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咳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那叫切磋。”
完了,江予至他真的玩完了。
江缔又想到自己小时候的“悲惨”经历,瞬间硬气起来“这可是您教的!”
江孤:“咳,爹那是想训练训练你。”
江孤很快选择性忘了自己以前“欺负”人的事迹,把自己的宝贝枪仔仔细细的放回到屋子里才和江缔坐定在院子里。
“我看你这几日在府外挺潇洒,怎么今天想来找我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江孤深信不疑。
江缔立马摇头,义正言辞道:“爹,我那是有事在身,是为了大翊着想,所以没您不行。”
江孤带着几分不相信的目光在江缔身上扫了一遍,在她腰带上沾着的一点污渍处停留片刻,最后回到原点“去平阳关驿道做什么。”
知女莫若父,江缔定是查到了什么东西才来这欲说还休 。
江缔一肚子扯到地老天荒的话一句也没施展出来,她先看着江孤,然后后知后觉的低头看着自己腰带——果然撷兰苑沾上的污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