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慢下脚步等了会葶苈,然后才扶额说道:“左右娘她也就埋汰我那几件事,但前提是我老老实实待在京都啊。”这要是被她娘知道非战自己跑这么远,回来不得生扒了她的皮,把她往花轿里面送。
比起上花轿,江缔还是觉得扒皮她能忍受些。
毕竟她娘不会真扒了她的皮。
葶苈诧异“小姐要去哪儿?可要奴婢为您准备些什么?”葶苈的话停顿几秒,然后倾泻而出“小姐您不会要跑到平阳关吧,那地方离京都可远,没个十天半个月到不了啊,小姐您若是有什么事大可叫奴婢们去办……不对,小姐可是要去驿道损坏处?”
江缔听着她念叨,照例葶苈都是先关心一番她的衣食住行,然后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对,所以不能让我娘发现我跑那么远,”江缔轻轻摸了摸葶苈的头,果然她眼光不错,江缔说着就到了江孤的院子,她整理了几下自己的衣服,对葶苈道:“葶苈,你先回去吧,我跟爹谈完就回去。”
“是,葶苈先告退。”
葶苈哪点都好,唯一有点不妥的地方就是有些太听江缔的话了,指东不往西,向南不走北。
江缔叹口气,这傻姑娘,卖身契在江府手里,可葶苈她说到底也是个人啊,日后可别因为她某句话伤了自己丢了性命。
江孤的院子是整个江府最大的,处处彰显主君的威仪,自然他江孤戎马一生,收藏的兵器兵书也数不胜数,江缔和江临两个人没少眼馋——当然结果都是不了了之的。
“爹”,江缔听着院中似有似无的风声,走到了门口才发现原来是她爹正在院中摆弄他那几十年也没换过的枪,枪头夹杂着风声刺向空中,枪杆在江孤手里使得出神入化,看的江缔眼花缭乱。
江孤没有马上回应江缔,只是在一套练完之后把枪拿在手里才悠悠开口道:“听说你把临儿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