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生皱着眉头朝着解虞的方向跑去,未跑两步,静巧将其拦住。
解虞回头一看,面色一僵,瞳孔紧缩,阴郁着神色盯着静巧接着道:“静巧,你这是何意!”
如此解虞也明白了这些年为何对变化万千的关栖归一知半解了,她慌忙掏出手鼓,变换着手法敲出铿镪顿挫。
“咚,哒,咚……”
关栖归闻乐捂着腹部如临大敌,解虞见此宛若有了定心之物,僵硬的面色缓解许多道:“看来你还未能解了伏舞,你既是朕的骨肉,又怎能蜉蝣撼树?”
静巧袖口捏的匕刃紧上一分,略带担忧地看着关栖归。
解虞身心放松,毫无防备地又撵出藏在袖口的毒针,对着关栖归的脖颈处比划片刻。闷哼一声,解虞的嘴角渗出乌血。关栖归趁机捏剑指向手腕,挑去解虞的手筋。
“啊!”解虞颤着双手惊恐地望向眼前的人,从前的小绵羊如今已然不是她所认知的人了。
关栖归讽刺一笑道:“玄幽罪人,皮毛之蛊,也敢信誓旦旦?所在安乐久了,目光怎得如此短浅。”
“反噬!伏舞竟被你所破!怎么可能!”解虞不敢相信,伏舞此蛊虽说不上顶,却也绝非寻常,这世间寻常也是绝非能解的才是。更何况她从未教过关栖归御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