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心善一回,关栖归指着心口处道:“你知道天蚕吗,就在这。”
“天蚕!哈哈哈哈哈……”解虞极尽疯狂,双眼充血,嘴角渗着乌血,无妄鞭勾芡的伤口已然麻木,她此刻才明白,她的大势已去。
尽管如此,解虞摇头强颜笑着:“朕不信,天蚕这种稀罕蛊,据我所知玄幽也就一人有之,她那样的人可不会管这些!”
“本殿不知道你所说何人,如今只是你我二人的别离罢了。你的惑本殿解不了,你还是下去好好恕罪罢。”关栖归的耐心已然全失,拿起解虞备好的毒针,刺入她的心门。
“奉天承运,罪人解虞,犯欺君、谋反、谋大逆、不道、不睦、不义等数罪,德不配位,狱中暴毙。今长公主关栖归执掌大义,择日登基,钦此……”
阳春三月,柳爬宫墙数几枝,墙深叹息何人知。枝下零落三两书,催促成群人憔悴。
“催催催!真是没完没了!”灵均拂去桌上催促的折子,不解气又拿起一些将它们扔出门外。
小梅颤微捡起折子,安馨在一旁满是心疼,转手接过整理。小梅回到灵均的身边劝道:“陛下,大臣们也是一片心意,何况摄政王……”
未等小梅说完,灵均强硬打断道:“是禄国的女皇!”
“是是是……”小梅只好顺着灵均说,边说还边顺着灵均的气接着道:“那位陛下前日不还书信说忙……”
灵均再次打断,语气责怪中还带着酸意道:“忙点好啊!她关栖归借物不还!俗话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怎么,她这一去便是一年半载!何意?当真是在逼朕!”
安馨目光与小梅对视片刻,舔了舔唇角道:“陛下,奴婢有一主意。”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