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置上,别说是白锦,哪怕你说自己是黑锦,众人也只能点头说是。
闲言少叙,白锦放下手中的骨扇,开门见山道:“你手中的舆图,还是交给我比较好。”
第50章 姠,趋向也,迫近也,奔往也。
长夜将尽,马车兀自向前奔驰。
庄文贞裹紧了身上的披风,一双倦眼微眯,伴着天边的浅月再饮下一盏浓茶。
已经连着赶了几天路了。
追杀不断,好在白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都有惊无险地度过。
秋气泠冽,霜寒露重,白锦在狐裘大氅中睁开双眼,她双目放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已经几天没睡了。”半倚在软垫上,刚睡醒,嗓音还带着丝丝沙哑,她淡淡道。
庄文贞知道她在和自己说话。
放下车帘,她面上没什么情绪,只是轻轻摇头:“我睡不着。”
车外,霜华似铁,月光如烟。
车轮滚滚向前,碾碎了冰冷而浅薄的光。
“之前没见过血?”白锦也猜到了什么,勾唇问道。
庄文贞倒茶的手微微一顿,她点点头,没说话。
白锦轻笑一声,似乎觉得有趣,只是盯着她,也不说话。
马车内的氛围一时有些古怪。
马蹄声,车轮声,寒鸦的叫声,如丝又如网般交织着,收拢着,精错而细密,让人心里发痒,发腻。
莫名有些不自在,庄文贞抬手掀开车窗的帘子,缕缕冷风灌进来,将这片看不见的丝与网吹得黏在一起——更乱了。
她强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