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焦急地道:“你们两个还在这等什么啊!招娣在巷子里晕过去了,你们都不知道?”
“砰”的一声,何南北手里的袋子落了地,蛋糕应声迸得稀碎,但她无知无觉。
几小时后,第三市立医院的抢救室外,何南北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困得头一顿一顿,却仍旧强撑着,连一小会的盹都不允许自己打。
童欢长身站在墙边,声音比以往低沉了几分:“这里有我看着,你累了一天了,先睡一会。”
“我不困,”何南北咬着牙掐了下手腕,陡然传来的剧烈痛感让她清醒起来:“我不困……”
“你看你那手,掐得连一块好皮都不剩下了。”童欢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不由分说地将她两只手分开:“你可是要靠这双手吃饭的。”
说是让何南北休息,童欢自己的状态也说不上太好。她皮肤本来就白,眼底下无故生出两团乌青,叫白炽灯一照,反差比熊猫还明显。
何南北抬头看她,声音十分迷茫:“她不会有事吧?”
童欢顿了顿,坚定道:“不会。”
“可是她都八十多了……她八十多岁了,走在黑灯瞎火的小巷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绊倒了,也不知道磕到了哪里,年纪这么大,她一点差错都受不起……我当时……我当时为什么不强硬一点,直接把她带到我身边去住?她要什么我给她买什么,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也给她摘下来,我怎么就那么不坚定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明明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