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两人提着塑料袋,一前一后地向楼上走。从前,何南北认为这楼梯就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现在只觉得每走一步都是享受,恨不得永远也不要走到头才好。
何南北一手拿着食物,一手敲门:“奶奶,我们过来看你啦!”
没人应门,可能是奶奶在看电视,她耳朵背,声音得开得很大才行,不然听不清。这么想着,何南北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句:“奶奶,贝贝来啦!”
仍旧没人。
她跟童欢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童欢伸手摸兜:“我这儿好像有备用钥匙……”
楼梯间里空间狭小,又没开灯,仅仅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人轻易地肌肤相贴。何南北感到童欢的手就在自己身后几寸的位置摩挲,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许多幅少儿不宜的画面——这个时候她还能想起这么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何南北无语地闭上眼,她真是服了她自己。
“太暗了,”童欢说,“我手机没电了,你开个手电筒照一下吧。”
何南北打开手电,透过猫眼,惊讶地发现屋内也是黑漆漆一片,没有任何光源。
奇了怪了,奶奶并没有堵猫眼的习惯,这还没到睡觉的时候,怎么会什么灯都不开呢?
这时候,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某个跟何南北有过一面之缘的,平常一直居住在这里的奶奶的老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