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医疗器械和维生设备。
祁碉不愿去想最坏的那种可能,她咬紧了牙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在转瞬之间就变成这样的。
该死的两扇金属,怎么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合呢?当国王说地表的传输装置出问题的时候,祁碉只以为是运转不了,哪能想到会是这样的“故障”。
心头的情绪一时间过于激荡,祁碉又是一拳下去。
这次不是她的武装义肢,而是她自己的血肉。
打了个空。
祁碉因为惯性的作用向前踉跄了一下,她赶紧稳住自己的身体,错愕地睁开眼睛:那嵌在地上作为通道入口的两片顽固金属,竟然开始向两边慢慢移动。
金属门板不知什么时候,再次打开了。
第86章 地底
祁碉一把捞起靠在她大腿旁边的卷毛小狗, 想也没想地跳了下去。
感受着坠落时伴随的失重感,祁碉冷静地数了两个数,然后猛地用自己的武装义肢挥出一拳, 狠狠砸在墙上。
一瞬间,火星四溅, 武装义肢的仿生表皮都磨下去了一层。
义肢的五指、手腕、包括一截小臂都深深插进了墙里。
所幸,祁碉停住了。
她的一只手臂高高举过头顶, 像是一只被钉在悬崖上的飞鸟。
与肩膀相连的部位传来一阵撕扯的痛意, 让祁碉的脸白了白, 但她并没怎么在意,而是首先去确认怀中的黑色小狗的情况。
小狗的喘息非常微弱,短促无力,不像是被吓得, 而是因为从内而外传出的痛苦
——来自精神主体那边反馈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