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碉默不作声地注视着那枚被取下来的戒指。两秒后,她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对缪意菱说:“给,意医生。”
一片沉默。
没有等来任何回答的祁碉等了两秒,诧异地抬起头。
却发现她的面前一个人也没有。
刚刚还站在岩壁前的缪意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祁碉茫然地睁大眼睛,耳边只有微风吹动草丛发出的沙沙声音,以及远处哑末街道传来的微弱乐声。
——
祁碉站在缪意菱刚才所站的位置上。
渐渐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她,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恐慌。
在大喊了几声缪意菱的名字无果后,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搜寻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急促的呼吸还是表明着她内心的焦急。
虽然是在郊外,但缪意菱不可能是从天空上方消失的,而她原来所站的位置也被岩壁、坟墓和祁碉围住。
祁碉确信缪意菱不是从自己的方向离开的,所以如果岩壁和坟墓上没有任何机关,就只有可能……
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从半米高的野草中显露出身影,迅速地跑到祁碉的面前。
是缪意菱的精神体。
知道地心人和精神体之间的对应关系,祁碉微微定了定心神:还好,这说明缪意菱现在的生命体征总还是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