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的手感粗糙而松散,带着些微的凉气湿气,但在某个部分,祁碉摸到了不同于泥土的坚硬和冰冷,像是金属的质地。

是一条像是山脊一样的长长凸起,据祁碉的判断,很可能翘起的平面边缘位置。

想到这里,祁碉整个人都弹动了一下。

她把那只手牢牢地放在那里,标记着那处地点的所在,另一只手把附近的野草通通拔了个干净,然后把周围的泥土拼命扒开。

她找到了一道金属的缝隙,和一道敞开的裂口。裂口周围两侧的金属平面都不是水平的,而是朝着两边拱起。

中间的裂口闭合不严,随着祁碉的挖掘,不断有碎落的细小沙粒土块顺着那道缝隙掉进去。

里面毫无声响,砂土粒像是都落进了无底洞。

“意医生,意医生,缪意菱!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祁碉拼命地透过那道缝隙向下看去,却只能看到一片不祥的黑暗,深不见底。

“铁块,你确定意医生在这底下吗?”祁碉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抱着一丝希冀看向腿侧的黑色卷毛小狗,问道。

意廷蔫哒哒地抬起脑袋,和祁碉的目光相对。

即使没有缪意菱在她们之间建立精神链接,祁碉也能多少体味出意廷目光背后的意思。

是的。

缪意菱就在这下面。

祁碉闭了闭眼,她控制自己的义肢握紧拳头,给了那两扇金属几拳,却依旧是毫无反应。向外掰,纹丝不动

她有心拿自己的武装义肢直接把这两扇碍事的金属直接轰开,却担心这会对下面情况不明的缪意菱造成伤害。

左思右想,也只能拿手里的光脑去联系林茵和萨姆,或是其他的人,让他们拿合适的工具或是大型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