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清意廷状态的下一秒,祁碉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小狗双眼无神,瞳孔涣散,完全不能称之为纤细孱弱的四肢此时正在微微颤抖,明显状态不好。

祁碉拼命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慌。

冷静,冷静,现在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她不能让情绪占据自己的理智。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在祁碉面前,缪意菱一直留下的都是无所不能的强大形象。因此,在看到意廷的状态之前,祁碉只是因为缪意菱的状态而不知所措。

她或许从没想到,缪意菱会真的受到伤害,或者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祁碉做了两个深呼吸,把从胸腔中弥漫开来的窒息感强行压回去。

她抱起卷毛黑色小狗,手抖的比意廷还要厉害。

“铁块,你能感知到意医生在什么方向吗?求你了,振作一点。”祁碉颤抖着声音说道。

小狗虚弱地“嘤”了一声,声音中微微带着痛苦。它蹬了蹬四肢,示意祁碉把自己放下来。

祁碉的心随着它声音中虚弱而揪了揪。她轻轻俯下身,跪在青草和泥土之上,用两只手心小心翼翼地扶着小狗。

小狗走到岩壁前不到一米的距离,不动了。

祁碉顿时心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手顺着盖住地面的草丛摸下去。

毫不意外,她触碰到了泥土,植物的根茎,结成一团的土块,还有一些尖锐的碎石片。

祁碉不肯放弃,她跪在地上,让虚弱的小狗蜷缩在自己的大腿一侧,双手持续地在地表上摸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终于,她摸到了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