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已经到了,直接伸手进对方怀里的阶段么?”齐守义意味深长地问。
楚宁正拿着帕子在擦陆之道衣裳上的污渍,听到他这样问,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将帕子塞回陆之道手里,垂眸喃喃道,“自己擦一擦。”
陆之道捧着手帕,看看才擦了两下的衣裳,气呼呼瞪了一眼齐守义,“你要是没办法自证清白,我就再把你关回去。”
齐守义满不在乎地笑道,“只听他的罪名,你们就知道我一定是被冤枉的。”
“什么罪名?”
齐守义仰头望着楚宁,一字一顿地答道,“谋杀御史。”
楚宁闻言愣了愣神,两步到了齐守义跟前,睁大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他们给我安的罪名是,谋杀御史。”齐守义再一次说道。
直到这时,楚宁才惊觉齐守义被抓的原因,竟与自己父亲相关。
陆之道正擦着衣裳,听到这话连动作也凝滞了,震惊地问道,“是你干的?”
“怎么可能!楚御史我都没见过,不在巡抚衙门当差之后,我一直在大旗寨。”
见她们还有迟疑,齐守义又解释,“你们算一下时间也该知道不是我。在你们到大旗寨之前,我就已经见过贾千户,那段日子我一直在大旗寨,哪有时间到临安去。”
楚宁默默思索着,先前她一出临安就遇到了麻烦,随后便决定走山路,到大旗寨的时候,中间并没有耽搁太久。可尽管如此,齐守义还是有机会在她们之前赶回大旗寨的。
可是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大旗寨见过贾千户,原本是准备收了钱干一票。只是后来发现与陆之道相识,才放了她们一马。
这样算来,尽管时间匆忙,可也不能完全说服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