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楚宁慌忙放开了手。
两人略显尴尬爬了起来,楚宁用仅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原先我也有不好的地方。”
“什么?”
“没什么……”楚宁转头看向前方,“快去吧,齐守义都快被打死了。”
远处齐守义紧抱着头蹲在囚车之内,任人打骂,躲无可躲。
“没事,他皮厚。你说什么?”
楚宁皱着眉推了她一把,“以后再说吧。”
“你就在这里别出声,”陆之道握住长剑,“我上了!”
言罢便提剑一跃而上。
想着楚宁先前的决定,连剑也没有拔出来,只用剑鞘左劈右砍。
官差们一拥而上,招招都奔着要害砍来,陆之道出手却留着力,打晕为止,并不伤人性命。
只是少有这样手下留情的经验,拿捏不好力度,被纠缠了许久。
齐守义见她与官差打斗,也跟着兴奋起来,抓着囚车的栏杆,用力摇着,摇地囚车乱晃起来。嘴里怪叫着,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陆之道好不容易得以脱身,那些官差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或晕倒,或躺在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
箭步冲到囚车之前,倒像是把齐守义吓了一跳,慌忙后退了半步,靠在离她最远的地方,震惊地望着陆之道。
随后又突然笑了出来,指着她笑道,“哈哈,傻子!没吃饭的傻子!”
“你还清醒么?”
“放我出去!”齐守义突然冲了过来,将手伸出囚车之外,费力地要抓陆之道。
他双手脏兮兮的,还粘着白粥干了的痕迹。
吓的陆之道慌忙后仰,以免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