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杀的楚御史,当初我怎么可能放你们走?”
陆之道偷眼看看楚宁,见她眉头紧锁,抿着嘴不说话,不无担心地拉上了楚宁。
转而接着问道,“那你怎么沦落至此?”
“不对!”
齐守义刚要开口,却被楚宁先一步打断,“前些日子,臬司衙门就是以追捕杀害父亲的凶手的名义来追我们的。”
“对啊……”陆之道点点头,既然已经抓到凶手,怎么可能再用同样的名义来追她们呢。
“所以他们才特意从陆路将我押解,偷偷摸摸的连官道都不敢走,而贾千户带人走水路追你们去了。”
楚宁沉默片刻,如果齐守义说的是真的,这样一边嫁祸与他,洗脱罪名。一边又以追捕逃犯的名义,派人追查证据,可谓一举两得,用心也实在险恶。
“可是,如果你是冤枉的,他们更应该杀人灭口才对,怎么还敢把你押解进京?”
“对啊……”陆之道佩服地看向楚宁,心想着还是她思虑周到,转头对齐守义警告道,“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唉,我说的就是实话。”齐守义无奈地摊手,“不知道他们给我下了什么药,只听说吃了会疯,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把那药都吐了。一路靠着装疯卖傻,才逃过一劫。他们也是因此才放心地押解我进京,毕竟疯子的话不可信。到时候随便一过堂,直接处死,这案子就算结了。”
“我就是他们的替罪羊,还骗你们做什么?”
陆之道看向楚宁,凑到她耳畔小声说道,“你怎么看?”
“好像也说得通。”楚宁压低了声音回道。
“对啊……”陆之道点点头,发自肺腑地觉得她说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