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道无措地眨了眨了眼,头发还被她揪在手里,只能别扭地歪着头,好像被抓住了小把柄。
“我想第二天说的,醒来你已经不在了。”
“哼。那可怪不着我!”
“是。”陆之道小声应着,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被抓着头发,才被迫敷衍了一句。
“没听清,再说一遍。”
“是我不好……”
陆之道小心地从她手里抽回那一缕长发,却被楚宁用力拉了回去,险些没站稳,向楚宁的方向靠了过去,匆忙用手撑了一下,才没有完全倒到她身上。
尽管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灌木的清微响动还是引起了官差的注意。
两人慌忙噤声,克制着呼吸不敢再乱动。
只听到有官差的脚步声月靠越近,陆之道一边示意楚宁不要出声,一边握上了剑柄,随时准备拔剑而出。
却听还有一位官差的声音远远传来,“能有什么事儿,别大惊小怪的。”
齐守义在囚车里也突然闹了起来,猛地将盛粥的碗砸到附近官差的脸上。
那官差被突如其来的碗砸懵了,粘稠的白粥从他脑门上挂了下来,齐守义却抱着肚子狂笑不止。
“他娘的!这傻子。”官差抹了一把脸,拿起刀鞘便向齐守义捅去。隔着囚车,对齐守义一阵拳打脚踢。
原本靠近的那人,听到响动也转身跑了回去。
陆之道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没事了。”
眼神不小心撞到一起,才惊觉两人距离这样近,要不是有一手撑着,就全压在她身上去了。
陆之道默默将头发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刚才我若是冲出去,头发都要被你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