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先解决眼下,压低了声音与她商量,“你打算怎么做?”
“照你说的,若是冤便救他, 若是罪有应得便与他道别。”陆之道一手抓着剑,紧盯着那几名官差。
看起来只是普通押运的官差, 人数不多, 且此刻都已经准备休息, 戒备松懈。
“我是说,你要怎么靠近齐守义呢?他们那么多人。”楚宁拉了拉她, 不无担心地问道。
“上去直接放倒。”陆之道推测着, 打晕他们应该不难。
“你什么时候用的蒙汗药?”楚宁小声问, 还以为她说的放倒是下了药的意思。
陆之道转头过来,神情复杂地望着她, “蒙汗药?”
提到蒙汗药,才想起被她下药的事。好心好意教她用法, 转眼便用在了自己身上。
好容易下定了决心,要不顾一切带她离开,醒来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连累自己追了一天一夜,到现在也还没歇过。
陆之道颇有微词, 可多少又有些心虚。
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又恼又怂。
“干嘛这样看我?”楚宁倒是一脸无辜。
陆之道扁扁嘴, “我才不像你这样。”
“我怎样?就是我给你下的药,怎样?!”
“……”陆之道又转头过去,却无心观察前方的情况,抓了抓头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
楚宁顺手抓过她的长发,轻轻将她扯了过去,小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早有打算?谁让你什么都不说!”
“我……我其实……前一夜才下定决心不再执行任务。”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早说了,我也连夜离开,我们可以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