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也好。”
“人呢?”
“人?”陆之道打开扇面仔细看了看,画中人身上的衣服,好像与自己十分神似,可是画中人衣袂翩然,自己身上却有些脏兮兮的,不是一个人。
“人好看么?”楚宁藏着笑。
“好看。”陆之道应付着。
楚宁凑了过去,歪着头看看扇面上的人,又看看陆之道,一下子笑了出来,“是好看的。”
那画中人难道真是自己?陆之道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仔细瞅了瞅,画中人越看越像自己……
陆之道尴尬地眨了眨眼,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悄无声息地将扇子塞回到楚宁手里。
“不高兴了?”楚宁试探着问。
“没有,”陆之道别扭地转了方向,不去看扇面,画中人明媚洒脱,而自己却像是低到尘埃中的阴霾,即使放到阳光之下,也只能剩下浓厚的阴影,除了手边那一柄剑,其他不及画中人的十之一二。
“我没有那样好。”陆之道冷静地解释。
“就是这样的,那天我亲眼所见。你携剑披着晨光走来,很好看。”楚宁笃定地说,“可惜从前我都没有留意到你。”
“我时刻留意着你。”
“……”
楚宁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好像突然被噎住,怔怔地合起了扇子。
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时刻留意着自己。
联想到这些日子,她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抵挡了所有的危险,楚宁心中泛起丝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