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之道猛地点头同意,这么合理的送上门的理由,决不能放过。
“你傻啊!硌了一路为什么不取出来?”
“……”
陆之道抿着嘴保持缄默,不着痕迹地摸了摸怀里的碎银子。
“虽然有一点疼,但是没关系,过两天也就好了。”楚宁放下心来,回到书桌前,盯着扇子思索。
时不时又抬眼看看陆之道,望着她出神。眼神像是留在她身上,可又不直接看她,好像是在放空。陆之道被看的莫名其妙,又心虚地不敢多问,全身不自在,眼神尴尬地四处乱转。
许久,楚宁才回过神来,冲着她抿嘴笑了笑,俯身蘸了墨,提笔在空白扇面上描画起来。
直到这时,陆之道也才跟着得了空,放松下来,垫着手向后靠去。细细思索着往后的出路,好在当时打伤了贾千户,他们一时半会儿倒也追不上来。
既然暂时安全,那就由她去吧,陆之道想着,自己无非就是保证她一路的安全,其他不管。
过来好一会,楚宁神秘兮兮地握着画好的扇子走了过来。
见陆之道正仰面靠在床上,眼神放空,也不知她在想什么。也不叫她,只顾自己从另一侧爬上床,跪坐在她身边,拿扇柄轻轻敲了敲她。
“你看……”楚宁捏着扇子的两侧,在陆之道眼前,缓缓地张开了扇面。
扇面上,一位绛唇朱袖的少女,正握着剑舞在晨光之下。
“好看么?”
“好看。”陆之道以为她在问画。
楚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问道,“怎么个好看法?”
陆之道接过扇子,以扇为剑比划了一个同样的招式,“招式不错。”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