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今早她不管不顾地从二楼一跃而下,也不过是因为怀疑那位老人别有用心,楚宁突然觉得,有她在身边,可以很安心。
可想到在自己不曾察觉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关注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隐隐有些发烫,垂眸避开了陆之道的视线。
心中却期待着她继续往下说,虽然完全没想好如果她再说些露|骨的话,自己该如何应对。
“你……早就在留意我了?”
“职责所在。”陆之道一本正经地回答,语气带着些些骄傲,好像在说不用夸我,都是应该的。
见楚宁沉着脸不说话,陆之道又解释说,“护送你进京,大家都很用心。”
“哦。”楚宁被平静的话拉回现实,暗怪自己自作多情,只觉得脸上更加热了起来,嘴上却装着若无其事地接话,“都很尽职噢。”
“自然。”陆之道点点头。
楚宁不想再跟她废话,拿了扇子起身回到桌前,提笔又做了一些修改。
另外赌气地又在空白处,补了一句诗上去,
“可使寸寸折,不能绕指柔。”
形容陆之道正合适。
而陆之道被嫌弃了还浑然不觉。
……
楚宁将扇子画好,便想趁着天色还早,出去将这把扇子卖了,她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画技价值几何。
陆之道不放心她独自 出去,不由分说地一并出去,楚宁拗不过,只好由着她一瘸一拐地跟着。
才离了客栈没两步,便见一名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一路仰着头狂奔,全然不管是不是会撞到其他人。
楚宁见小乞丐冲了过来,远远地便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