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大门还敞着,杨梦一走过去将外头的行李袋拎进来,又将两扇门关紧锁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安下心来,天知道来这的路上,她有多担心今天再次无功而返,担心罗颂再次将她拒之门外。
不过若没有秦珍羽的帮忙,她此刻或许还真的进不了屋。
现在,客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站在原地,静静地打量着这间让她陌生又熟悉的房屋。
屋里东西有些凌乱,细看还能瞧出物件上落着尘。
罗颂喜欢干净整洁的环境,这些年一直将屋子打理得很好,只是现在身体状况不允许,所以才放下了家务。
可她又不喜欢陌生人进屋,所以这房子的卫生情况全都仰仗秦珍羽偶尔的打扫。
但秦珍羽更是做家务的门外汉,手脚笨钝,用心整理看着也像囫囵乱搞,乍一看很像那么回事,只是经不得细看。
偏生杨梦一此时耐心十足,抬步慢踱,细细审视目之所及的一切。
然而于她而言,比灰尘污垢更晃眼的,却是屋里基本没变过的布局摆设,一句“一模一样”就能概括一切,所有东西跟七年前所差无几。
杯碗碟筷几乎一个没少,那些漂亮的厨具大概是很久没被使用了,全都放在了灶台下的柜子里。
冰箱上的冰箱贴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或许是久不挪位,吸得极紧,杨梦一想拿下一个细瞧都做不到。
而烟灰缸也还在阳台栏杆上放着,只是被烟熏得发黄,好在里面空荡荡,不见烟头。
大桌子前仍旧摆着两张工学椅,有一张应该是罗颂常用的,椅面上放着坐垫,而另一张搭着她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