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颂收回视线,扭头看向并排而行的秦珍羽,“我们不吃晚饭了?”
秦珍羽“嗐”地一声,“待会儿去酒吧里点,那的东西特好吃。”
罗颂瞥了她一眼,“很熟嘛你。”
秦珍羽嘿嘿直笑。
她也是毕业上班后才渐渐有了泡吧这项娱乐活动,跟从前被彭曼汶带着去探索不一样,现在是她主动选择的结果,像终于长大的小孩迫不及待地往自己认知里最贴近大人世界的角落奔去一样。
但她也很谨慎,注意安全,只去酒吧,甚少去音响震天的夜店,更不会猛喝,只小酌怡情一番。
去的次数多了,她倒觉得自己更像是赴往一个可以展示自己得意妆容的舞台。
而且,用她的话说,被小姐姐夸漂亮可比被异性夸赞快乐得多。
第一次听她这话,罗颂在一旁凉凉地让她别忘了女孩子好像也在她的取向里,说她可能就是馋了。
秦珍羽:……
她表示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可真是让她想掉泪。
“一听我男女都可,她们都避之不及啊,好像我出轨的可能也因此而比常人高了一倍。”她郁闷道。
闻言,罗颂只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其实秦珍羽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鬼马精灵的性格很讨喜,这两年向她示好的人绝不为零,可她却仿佛并不动心。
罗颂曾问过,但她撇撇嘴,说女有彭曼汶,男有秦国栋,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得再缓缓。
越往酒吧街走,人便越多,十二月底的冷风浇不灭大家找快乐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