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颂跟着秦珍羽走进一栋楼里,在光线昏黄的小道里穿梭,再搭乘扶手电梯上三楼,之后还得走。
中途路过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门,秦珍羽指着它们,“这些都是白天开的店,餐馆什么的,夜里只有酒吧在开。”
随后,她又将食指往地面一杵,“地下一层有两间很大的夜店,不过我没去过。”
罗颂了然点头。
终于,在拐角处,她们到达了秦珍羽一直念叨的那间酒吧“哈弗half”。
酒吧的门是很普通的卷帘门,门框四周也没有什么装饰,只在门口侧边立了张很小的迎宾台,台子往右有一排红色塑料椅沿墙排开。
“再晚一点来估计就要等位了。”秦珍羽见迎宾台那没有工作人员,松了口气,带着罗颂径直往门里走。
这不是罗颂第一次来酒吧,但她是第一次来这家酒吧,因而有些好奇,暗自打量着装潢与谈笑的顾客。
half跟酒吧等同于狂乱靡丽的刻板印象毫不沾边。
虽然灯光依旧昏暗,但犹可让人视物,也有喇叭在外放音乐,但节奏不会激烈的仿佛要将心跳敲漏,倒是众人嬉笑喝闹的声音还更大些。
里头,小木桌一张挨着一张,以座椅靠背为分界线,隔成一个又一个小圈子,是会让强迫症感到愉悦的整齐排列。
大家跟朋友一块,或猜拳或玩骰或闲聊,桌上堆满酒杯和瓶罐,有侍应生端着酒水和食物在其中穿行。
最难得的是,罗颂进来时并没有闻到烟味,跟着服务员往空位走去,路过一拱门,才发现half分设内外场,只允许在外场抽烟。
虽然她自己也是烟民,但也不喜欢闻别人的二手烟。
就冲这点,罗颂觉得这儿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