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利禄不放在心中,难不成,还真是见鬼的真情了?
这处处尔虞我诈的地方还能容得下真情?
秦央笑了,随手翻开一本,扫了一眼内容,故意递到陶宁眼前问:“我们满腹经纶,明察秋毫的少卿大人还不认得字吗?”
陶宁收下这本催婚奏折,合上放在一边,转移话题:“今年恩科状元,长意瞩意谁?”
她不是不想与秦央大婚,只是还不合适,时机未到。
这些年秦央做的事情不少,忽然冒出一个大婚,能把这群臣子吓撅过去。
秦央总觉得愧对于她,可在陶宁心中心意相通更重要,不急于一时。
万事过犹不及。
秦央哪里听不出她的意思,就是在转移话题,她只管大理寺里的事情,外头翻天了也不管,怎么可能会有兴趣问新科状元姓甚名谁,是圆是扁。
这种探听圣意的事情换另一个人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而宫人们早就从第一次的震惊到现在的见怪不怪。
果不其然,秦央也不隐瞒,直接说:“工部尚书次女,杜宓,文章上佳,口若悬河,是为状元之才,也是我朝第一个女状元,前几日殿试,朕看过她一眼……”
说着,她却不继续说下去了。
陶宁疑惑看过去:“嗯?”
秦央忽然笑了一声,捏住垂下的发尾,挑了一下陶宁的下巴:“生的眉清目秀,是个机灵相,想来是栋梁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