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捉住她的手,将人拉近:“殿试学子众多,陛下何故只记得状元一人,这让臣甚是惶恐,恐人老珠黄,色衰爱弛了。”
秦央退开怀抱,嗔怪看了陶宁一眼,转身要进暖阁里:“去你的,你小我三岁,你人老珠黄,色衰爱弛了,那我算什么?”
陶宁起身追了上去,殿中宫人们仍侍立在原地。
这时候是不需要追上去的,陛下已经不需要人伺候了。
暖阁就在偏殿处,并不远,三步并作两步就将人追上,将人拦腰抱起,继续往暖阁走去。
把人放在床上,秦央还想说什么,就见陶宁从袖中抽出一方红帕,盖在她头上。
秦央瞬间无话了,眼前一片绯红,盖头后陶宁的身影若隐若现。
看了一眼天色,陶宁说:“婚礼都在傍晚,时辰也差不多,今夜就当是新婚之夜。”
不知为何,秦央隔着盖头往外看,胡闹似的一方红帕,还真把她盖成新婚之夜害羞的新娘了。
陶宁郑重地揭下红帕:“揭了盖头,就是妻妻了,好像除了拜天地,还会剪下一缕头发编在一块,意为永结同心。”
秦央眼前视线一亮,她伸手:“剪刀呢?”
陶宁一摸身上:“剪刀没带,用匕首可行吧。”
秦央想了想,她也不知道暖阁里哪有剪刀,便觉得可行。
一人割下一缕头发,放在一块,木盒被合上,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