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即将入冬,万物凋敝,崇熙帝不甚满意地收回目光:“都是残枝败柳无甚好看,这花朵在花房中养得再娇艳,放在此处也不能增色半分。”
不应季的花朵在温暖花房中尚有余力开放,放在秋风中却是分外萧瑟,也不合时宜。
他一扔手中的花苞,伸出被花汁染红的手,陈宥马上掏出手帕替他擦拭,揣摸道:“既然这景色无趣,不如去,听说宫外最近”
崇熙帝终于有了几分兴致,收回被擦干净的手:“那就摆驾长胜宫吧。”
宫人传来了步撵,陈宥将人扶了上去,忍着疼一路小跑,追着步撵前往长胜宫。
长胜宫本身是一处废殿,荒草丛生,多年无人居住,没想到某一天崇熙帝路过,看中了这地方,要求户部抠出银子来给他重新建这新宫室。
起初大臣们不知道为何要修这处宫室,不知听谁说的,传崇熙帝生母生前住过这,他重建宫室是想给生母追封,削减长公主的影响。
现在天下太平,没有别的办法扩大威望,这个办法倒也行,也就同意了。
没想到建成之后,崇熙帝大笔一挥,赐名长胜宫,实际用途就是崇熙帝专门用来玩斗蛐蛐的地方。
建都建成了,大臣们再生气也没办法,他们没办法做到像长公主那样把人掰回正道。
谁能想到,当初长公主如此严格管教,压根不是她想把持帝王,而是不这么干崇熙帝不会听话。
步撵停在长胜宫门前,宫中有太监们来迎接,跪拜在地。
崇熙帝皱了皱眉:“长胜宫太小了,委屈了朕的将军们。”
“新的行宫已经在修了,听说极为威武,正正适合陛下的将军们居住,说不准明年陛下就能出宫巡视了。”陈宥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