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激将法也没用,陶宁捧着她的脸胡乱亲,只要她说不就会被堵回去,非要一个答应。
秦央被闹得没办法,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好,我带你去!”
陶宁马上消停了:“好,那我就不去找冰人了。”
“……”还惦记着冰人,秦央无奈又无语,“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有人跟着一块去,你是不是傻。”
陶宁笑着把人拉过来抱在怀中,下巴抵在她额头上,语气正经了不少:“我第一次爱人,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但我想和你同甘共苦,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
城门前,戚静仍在等候,饶是她在镇定,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姑娘,正是对一切感到新鲜的年纪,忍不住四处打量。
原来这就是云京,天子脚下,果然恢宏。
不多时,很快就有一人下来,是位高挑的女子,身穿飞鱼服,脚蹬皂靴,她快步而来,拿过戚静手里的腰牌看一眼。
吴冰道:“给你东西的人在哪,还请姑娘引见。”
睡过一觉后,崇熙帝恢复了些精神,用过饭后,更衣出门走走。
崇熙帝的多疑在长公主离开后,越发膨胀,几乎每天都要杀几个侍从,担心他们会不会是受人差遣来刺杀的刺客。
他身边随侍的人很多,离他最近的还是挨完板子,走路一瘸一拐的陈宥。
因为崇熙帝的多疑,还算知根知底的陈宥反而成了最信任的人,也是这一份信任,侍卫们下手不太重,还能让他有自由行动的余力。
可是现在,觉得下半截身子几乎要疼废了的陈宥觉得还不如被打得起不来身。
起码这样不用挨着痛陪皇帝逛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