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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一一反驳:“这些人都眼瞎,公主心肠最是温软。”

很多事情不需要人教,心念一起,想做便做了。

陶宁低下头,试探似的碰了碰肖想许久的唇瓣,而后吻住,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起初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对方,情起而深,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微微的刺痛反而成了最烈的春药。

口舌温软,濡湿的声音响在床榻之间,呼吸之间清酒甜香,比之前喝过的任何一种酒都叫人回味无穷,余韵悠长。

许久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平复喘急的呼吸。

额头抵着额头,陶宁说:“公主你胡说,你分明是甜的,我也没有中毒。”

所以公主才不是最毒妇人心。

这种玩笑还是超出了秦央的接受范围,她气闷地咬了一口她锁骨。

陶宁任她动作,眼睛一眨,她故意道:“公主不要咬得太上了,容易被人看见。”

顿了顿,秦央故意仰起下巴,在她耳垂下方又咬了一口。

咬就咬了,怎么了,本公主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存在吗?

这一口力道不算轻,陶宁低低抽了口气。

听见轻轻的一声嘶,不忍心的松开了口,看了看耳下的红印,用舌头舔了一下。

陶宁扶着她后颈,被咬之后倒是不觉得疼,倒是被舔了一口后觉得心头发颤。

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人。

不是天生心肠温软,谁愿意扛起这些担子,还因此背负一身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