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了秦央被酒淋湿的衣襟,要是不换下就睡容易着凉不说,还会不舒服。
再度被委以重任的陶宁:“……”
她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是想不太明白。
莫非她长了一张让人值得信任的脸?
不然为什么孟春和崔虹都把不省人事的公主放她手里,一副很是信任的模样。
可事已至此,抱着一回生二回熟的心情,陶宁转身,将床上风景收入眼底后,再次僵在原地。
秦央躺在床上,双眼微垂,一只手抬起压在额头上,脸颊微红,眸光潋滟。
她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趁人之危不是她会做的事情,可是再找一个腰带蒙眼睛陶宁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了。
她心想这应该是瞎的早的弊端了。
从前让人念书也只敢让人念内门心法,经史子集,百科杂书,纵使只剩下听觉,她也算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有少女慕艾的心情,偷看风月话本。
相对应的,给她念书的也不会想到给她念风月话本。
造成了现在一脸镇定,但手足无措的陶宁。
对于这事,她的确一窍不通。
等了半天,秦央没能等到人来,她睁眼往床前看去,只见陶宁站在桌前,似乎是要把换下的衣服盯出花。
心底生出不满,难不成衣服还能比她好看?
秦央说:“这房里已经没有腰带了,你找不到。”
本还跟自己本心做争斗的陶宁听了这话,耳根忽然就热了起来,随后心想秦央怎么知道腰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