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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秦央分明就是个比谁都容易心软的人。

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秦央说:“我字长意。”

“长意。”陶宁又叫了一声,“长意。”

秦央捏着一缕头发搔了搔她下巴,语气带笑:“直呼公主名讳,犯天家忌讳,你放肆。”

陶宁抱紧了人不让她往下滑,又抓住那不住作乱的手往怀里藏:“就算你要罚我,我也是要叫的。”

秦央想了想,笑了一声:“好吧,我先治你无罪,我舍不得罚你。”

夜间,公主府又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雨打芭蕉,夜雨滋润了含羞半拢的花苞,在雨水的滋养下逐渐舒展,绽放花瓣。

后半夜时,雨声越来越大,幔帐内仍春情满室,隐约的细语声被雨声压下。

躺房梁上的李护卫忽然掏了掏耳朵,满脸迷茫地坐了起来,手上握着没喝完的酒壶。

她在雨夜中到处张望,什么都没能发现。

后来她又躺了回去,心想一定是我喝醉了,怎么老是觉得听见疑似长公主的声音在低泣。

长公主铁骨铮铮,把朝野群臣玩成猴,她从不会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寝宫内安静下来,幔帐之后也停歇了,一只手伸出,随手扔出一团被单。

最近的云京已经有了盛夏的雏形,较之春日,都穿的越发轻薄飘逸。

可这就苦了大理寺官员们。

为了彰显大理寺的气派,官服用料方面偏厚重,层层叠叠的黑衣,穿上身之后,气势是有了,但热也是真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