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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陶宁将他所有反应收入眼底,心知自己果然说中了对方痛点。

她有意为安宁寻回公道,不让她死得不明不白,但是利用谢白衣之死为自己建功立业,将来好立足云京,又有何不可?

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关于歇谢白衣易容被卸下的事情,秦央不准让人外传,对外只说此人生前贪生怕死,要丢出去喂狗,实际上关在了冰窖里,待大理寺仵作来了验尸。

陶宁问:“陈管事为何不说话,公主就在这,若你求一求公主,兴许公主看在你多年打理行宫的份上,答应让人给他敛尸。”

陈管事嘶哑的声音响起:“白一榭是谁?”

这锯嘴葫芦可算说话了,秦央与身后的崔虹却不约而同眉心微蹙。

陶宁在不近不远的距离蹲下,与其平视:“我记得我被罚雨花园那一天正好是皇宫太监来传旨的日子,你和那太监走一块,还有你的义子。”

“我听见你们三人谈笑风生,关系匪浅,你现在那么颓败,自辩也不愿意了,不是为了他的死而伤心?”

陈管事抬起眼,浑浊的眼睛盯了陶宁许久,干裂的唇角微不可见的上翘,那一闪而逝的得意难以被人捕捉。

原来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宫女的死活也值得大动干戈。

半明半暗间,他道:“宫中来人传旨,李总管命我接待,这有何错?”

从常理讲,这确实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