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太监翻来覆去地说了一晚上,几乎被吓破胆,说话也是语无伦次。
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死活不承认他们下手伤人,只承认是受人唆使去看一眼。
事先双方没有交集,两个太监在西街局做事,安宁在行宫中做事,还有其他太监证明他俩就是路上走着忽然被陈管事叫走,回来之后还一脸高兴,问什么也不肯说。
第二天又回来一趟,却是哭丧着脸,骂了好几句姓陈的杂种。
崔长史说:“不管怎么问,他们都是这么说。”
很有可能他们说的就是真话。
陶宁看向了另一边,窝在角落里的人影没动弹,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当外面站着的不是人。
从头到尾陈管事都没说过一句话,看他浑身是伤,崔长史满脸无奈,能想到他倔强至此,用了刑也不说话。
秦央又问:“这人如何?”
崔长史说:“昨日下官寻人去捉拿嫌犯陈管事,却发现他房内一团乱,陈管事昏倒在地,下官只好将人抬了回来,请来大夫将他治醒。可自从醒来之后,他就再也不说话了,心灰意冷的模样。”
一众目光也朝他那看去,背对着门外的陈管事还是不为所动,垂着脑袋盯着角落。
这倒是让大家感到不理解。
若有冤屈,公主在此倒是说啊,若是真的下手了,人还没死成,总该有回旋的余地,谁又会不惜命,这闷声不吭又是什么意思。
陶宁心念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说:“公主,我想跟他说两句话。”
秦央讶然:“你有办法让他开口?”
陶宁已经想不到别的借口了,硬是厚着脸皮说:“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可能陈管事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