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哦了一声,遗憾道:“原来你跟他不认识,那你没事做什么杀我?”
陈管事冷冷道:“我看汤洺那老三脚猫不顺眼,他庇护你,我也看你不顺眼,想杀就杀了。”
陶宁:“这个看不顺眼,那个也看不顺眼,天底下还有什么能入得了陈管事的法眼?”
陈管事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我因私仇下手杀人,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不认识什么白一榭。”
在陈管事被带来时,陶宁简单的看过了他的生平,简简单单,一点也不复杂。
陈管事本来是皇宫里的做事的太监,因效忠的妃子犯事,那妃子打入冷宫,陈管事被贬至行宫多年,跟宫中的联系几乎断了。
在这世上他无亲无故,那妃子犯事是戕害另一个妃子,被打入冷宫是罪有应得,这两人无论怎么看都跟安宁全然无仇无怨。
一时之间倒也符合他说的,看不顺眼,想杀就杀了。
可那么多年不杀,为什么非要现在杀?
下手不成还跟没事人一样,在安宁面前走来走去,没有露出半分异样。
这就让秦央她们想不通了,若不是那两个太监招供,几乎没人会怀疑是陈管事下的手。
好歹是有品阶的太监,犯什么事跟一个品阶最低的宫女过不去。
陶宁问:“所以我被罚了发高热,与我一起住的宫女央求厨房借个药罐子煎药,她说是你答应她的,在场还有数个厨娘和太监在场,这你没法抵赖。”
“第二次复渣时,你在我的药里下了毒。”
开了第一道口子,陈管事破罐子破摔了,他忽然吃了几百个熊心豹子胆似的,格外不怕死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