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鼓起勇气重新生活的她们,就在那一瞬间被直接击垮了呢?
犯罪需要被呈现,但不能成为取悦某些恶趣味受众的工具,更不能漠视受害者本人的感受。
所以若是非要诠释暴力犯罪,那镜头也该对准加害人。
这一次的讨论自然又引起了热度极高的共鸣。
施虐过程应该被模糊淡化,镜头应该放大的是加害人的狰狞和歹毒,因为受审判的该是他们,而不是受害者。
如果非要重演悲剧,那被唤醒受打击的绝不能只是受害者而已。
“也许我们可以拍出让加害人恶心害怕的东西,那才是犯罪片的成功,嗯?”
司荼白是这么“结案呈词”的。
付芷溪喝了口茶,“我也认同,受害者的受害过程不必重演一遍,但是拍剧的事我不懂,我想说的是我们自己,我们能不能以审判者或者一个虚构的惩罚形象,来写一首歌?”
市面上流行的女性力量之类的概念,其实说到底都是喊口号居多,很少能做到真有内涵。
假大空,但共鸣者极多,这是此类歌曲流行的原因之一。
不必用心制作,只要点题就行,女性力量嘛,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个地方罢了,唱出来就有人吹,根本不必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