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真正的,女性能用我们自己优势审判、控诉、警醒的概念,而不是以暴制暴。”付芷溪越说越找到了方向。
“嗯,我上一次也说过了,武力不是女性强项,承认这一点又不丢脸,就像男性也该承认他们脑子普遍不行一样,没关系,他们还可以劳动。”司荼白耸了耸肩。
她懂付芷溪的意思。
大多数犯罪电影到最后就是以暴制暴,这方式自然有它的“爽点”在,但太模式化了,也太男权思维了。
说到底就是司荼白先前讨论过的话题:暴力是男性逻辑下的产物,女性认可这种方式当然可以,但潜意识里也就认可了在惩罚犯罪上,女性能力不如男性。
但真的吗?自然不是。
所以犯罪电影不需要总这么拍。
“嗯,犯罪电影怎么拍不是我们的赛道,但写歌是。”周之舟同意,“溪溪说得没有错,大家可以往这个方向上想一想。”
“溪溪也可以参与创作啊。”简涵拍了拍付芷溪的手,“你也不是没写过词,有什么想法大胆表达出来嘛。”
“溪溪可以编舞,这几年她有一直在表达的。”司荼白予以肯定,“只是编舞的关注度小于作词作曲罢了,但一样是创作。”
“对,我,我有”付芷溪犹豫着拿出自己的手机,“其实回国之后我都在练习室里调整自己的状态,这是我编的一个舞,我想”
想要这支舞被大家看到。
司荼白懂,“大胆表达,不要怕,我们是——”
“——小丑鸟大声唱!”许小祁突然喊了出来。
“对对对,小丑鸟,大声唱!”大家附和,“这不就是我们成立的初衷嘛,每一种人格,每一个情绪,每一段经历,都有资格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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