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好了,我去装草木灰,你先别动,我马上回来。”阮文耀说着轻手轻脚地跑了出去。
阿软突然觉得身边一空,好像刚才的温暖都叫他带走了一样。
好在阮文耀真的很快回来了,“做好了,还要不要做什么?”
阿软接了过来,虽然看不得很清晰,但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没想到他笨手笨脚的居然能做成了。
“不用,我出去一下。”阿软从床上下来,想去拿衣裤替换。可那人在夜里能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叫她很不自在。
“你别看着我。”她声音低低轻轻的,有些撒娇的味儿。
阮文耀立即转过身不看她,可还是像个傻柱子一样立着,也不去睡。
阿软拿了东西路过他时,低低娇娇地说道:“你快去睡吧。”
“哦。”阮文耀听着却没有动。
等阿软出去了,他这才摸了摸发烫的耳朵。
好奇怪的感觉,今晚的阿软好像有一些不一样。
他又摸了摸脸,也好烫啊。
他赶紧摇了摇头,缓过神。他转头看了一眼床铺,似乎是闻到了什么。
等阿软回来时,发现她的床单被换成了阮文耀床上那床草席,那人还立在屋子中间担心地瞧着她。
“你没事吧,会不会疼?”阮文耀觉得流那么多血,肯定是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