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软看他眼睛还真是很好,想起他能知道她脚的尺寸,怕是在夜里不知道偷看了多少回。
“你要做什么,我来给你做吧,你把你的手捂一下。”
阿软听得有些不解,她只是手凉,又不是手冻住了,哪里做不了针线。
不过看不清倒是真的。
她问道:“你会吗?”
阮文耀瞧着她,眼睛亮亮的,“你教我吧,我眼睛比你好,不点灯我能看见的,你教我要做什么样的。”
阿软想了一下,反正他以后也要用的,借机教给他也行。
她小声与他说了,阮文耀仔细听着,很快在她的提篓里找到大小合适的软布和棉布片,用剪刀仔细剪成合适的形状,笨拙地开始缝着。
阿软轻轻扯着他的衣角,叫他在床头坐下,这里够得着月光。
阮文耀专心缝着,一直没说话。
阿软却有些想和他说话,她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男人对女人的月事很忌讳,来月事时,不能祭祀,男人不能碰,不能碰到经血……”
阮文耀缝着布,突然问她:“为什么啊?是因为男人没有吗?”
果然还得是他的脑子,总想往些奇怪的方身想。她拍了他一下说道:“才不是,会不吉。”
“这有什么好不吉利的,尽是些破规矩。”他一边缝一边说道,“你别信这些,我瞧着就是想叫女人觉得低人一等,才立下这些破规矩。”
阮文耀的思路总是这样清奇,又能绕着弯的抓到真相。
阿软想了想,觉得可能还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