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可能是身子养好了吧。”阿软犹豫了一下,这才坐到草席上,“你把草席给我,你铺什么?”
“我就这么睡啊,原来也是这么睡的。”阮文耀全不在意地说着,他原来就是直接睡在铺着的干草上面,“你睡草席会不会冷,要不我给你拿床厚被子。”
他说着就要去翻柜子。
“不用了,天热,没事的。”她睡到薄被子里,用被子遮住脸,轻声说了一句,“反正不能一起睡,不吉利。”
她是有那么稍微地想了一下,但是又不好意思。
反正那傻人也听不懂。
阮文耀傻傻坐到自己床上,挠了挠头,心想着,媳妇儿怎么又说起不吉利的事了?
阿软躺在席上,渐渐将自己缩成一团。她这会儿反应过来,她总是很轻易就接受了阮文耀对她的好,大概因为她从小被人伺候着,她接受起来没觉得不对。
可回神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应该。
那傻子又是个不会心疼自己的人。
“阿软。”黑暗里传来阮文耀的声音,他离得稍稍有点远,并没有靠近她的床铺,远远地在那里问道,“要不要一起睡。”
他问得小心翼翼,紧张地捏着手,随时准备逃回自己的床。
阿软刚刚也只是想了一下,很快就收住了想法,这有些奇怪,她原来身体那样不好,冬日里也从来不叫丫鬟暖床,她不喜欢别人的气味,也不喜欢别人靠近。
自己的床上睡着别人,那得多奇怪啊。
别人的气味,别人的体温靠近她,想想都觉得不舒服。